周失笑地看了看孩子們，坐到程如珠邊，“小姑姑今天沒上班？”
“下班才過來，上午你媽跟我換著來。小五爹孃還好吧？”
周點了點頭。
張國慶一邊問起老太太病，一邊用小刀在削蘋果，等程老說完起因，搖頭笑道：“我姨這子也變急了，幸好這次沒危險。”
這次老太太任地用冷水洗澡，原以為大夏天無礙，偏偏就那麼恰巧來了一場太雨給凍著了。
“可不是，看下次敢不敢。”
這話張國慶可不好說，他笑了笑提議道：“趕明兒我還是給你們裝上大水桶吧。你老別小看那黑糊糊的水桶沒什麼技含量，還真好使，想什麼時候用熱水都。”
程老也有些後悔，這次被老伴這麼一嚇，哪裡還在乎讓小輩忙裡忙外會不好，因而他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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