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放榜之後的那幾天，林凡覺自己像一臺被架在流水線上全速運轉的機
。每天早上睜開眼，手機裡就躺著幾十條未讀訊息——電視臺的、武道部的、武科大學的、各路的，甚至還有從外省打過來的採訪電話，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弄到他的號碼的。
他洗漱完出臥室門，客廳裡經常已經坐著兩撥人在等他，一邊是京都武大的招生老師，一邊是魔都武大的招生老師，
兩撥人互相不說話，但都用同一種熱切的目盯著他走出來的方向，像盯著一塊誰都想搶到碗裡的。
武道部的領導來了好幾趟。
先是市裡的，然後是省裡的，最後連省武道廳都專門派了一位副廳長登門，握著他的手說了好一通“江城驕傲”“江南榮”之類的話，臨走還留下了一塊刻著“武道英才”四個字的銅匾。
周蘭把銅匾了又，在客廳牆上比劃了好幾次，最終掛在了電視機上面最顯眼的位置。林建國則把那張被武道部部長握過手的照片打印出來裝了相框，擺在茶几上，誰來都給看一眼。
武科大學的選擇倒是沒花太多時間。京都武大開的條件確實人——全額獎學金、單獨的修煉室、一位地級巔峰導師的一對一指導名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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