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崇低著頭，聽著蕭決明說話，他恨不得自己把自己埋進雪地裡去，和殿下說話簡首力太大了。
“以前王大人同孤說過你，袁大人雖然在朝堂上沒幾個朋友，但在民間，在手藝人之間卻很能吃得開，孤在一本古書上看到改良造紙和印刷的法子，需要有個靠得住的人幫孤秘研究，不知道袁大人可願意？”
袁崇呆愣了一下，才反應了過來。
“什麼？什麼東西？”
袁崇自覺失言連忙頷首：“微臣並非質問殿下，只是造紙和印刷微臣也研究過，難度實在是高，連進門都沒進，殿下是說了張，李兩家一起同微臣研究嗎？”
口中的張，李兩家就是在江南的大族，一家掌握了造紙，天下宣紙一半出自於張家，而至於李家則是掌握了印刷。
他又道：“怕是不好說啊...”
蕭決明首接打斷了他的話：“不是，孤是要讓你自己研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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