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個意思？老林，把話說清楚！”
張軍手按在方向盤上，頭卻看向林澤。
“把頭正過去，別養這病，回頭開車的時候會出事！”
先是提醒張軍，接著林澤才說出他的直覺。
“周平方一直在說，想要完趙教授的願，實際上，他更想讓趙夫人把那件北宋的製品買下來。”
張軍皺皺眉頭，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周平方的表現。
“你還別說，好象還真是這樣，他一邊肯定那個老件，一邊給老太太加，還說什麼，如果定不下來人家就給別人了。”
“這不是那些商鋪老闆最喜歡用的伎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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