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臉上倒是沒什麼表，只是淡淡地“哦”了一聲，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。
“剛才回來的時候，劉媽也是這麼和我說的。”
隨即，他話鋒似轉非轉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，慢悠悠地開口：“看來，的手藝是真的很不錯了。”
“那我等會兒，可要好好嚐嚐。”
“看看有沒有你們說的那麼玄乎……”
這話聽起來像是隨口一說。
落在蘇棠棠耳朵裡是父親對廚子的好奇，但落在低著頭的蘇黎耳中，卻像是一句不輕不重的敲打和試探。
蘇黎本就是帶著別的目的來的，再加上之前在緬北的時候，也曾和唐維德正面打過照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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