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畫掛在白的牆上，像一個個被斬首的幽靈，莫名讓徐檸有些瘮得慌。
“爺畫畫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，所以臥室和畫室是連在一起的。”
管家解釋道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。
“這些畫都是他這幾年畫的，畫完之後不滿意，就掛在這裡，說等找到合適的臉再補上去。”
徐檸的目從那些畫上一一掃過。
每一幅都畫得極好，筆細膩，彩大膽，構圖妙。
但缺了臉，就像是缺了靈魂。
管家去準備醒酒湯了，房間裡只剩下徐檸跟謝厭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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