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抬頭，那雙眼睛裡第一次出現堅定到近乎決絕的神。
“新的手機卡。”
“舞團附近短租公寓的資訊。”
“還有黎到里昂的車票。”
方見梨心臟猛地一跳。
終於意識到，徐檸不是隨便說說，是真的準備離開。
空氣安靜下來，窗外落在桌面。
連咖啡的熱氣似乎都變得緩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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