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服,暗褐的衫,寬寬大大的,這是林母不能穿的服改的,小孩子長得快,服不能做正好的,不然太費布了。服倒是乾淨整潔,但上面打滿了補丁。
哪裡都不了只看羅裳的人。
林霜面不改地道:“有紙嗎?不是草紙,是寫字的紙。”
那夥計看小姑娘居然還問有沒有紙,不耐煩地道:“有,一張二十文,不買不能看。”
林霜略有些生氣:“我不看質量,如何決定買不買。”
“看了也買不起,白耽誤我功夫。”
林霜了火氣,朝侷促不安的林父要了二十文錢,道:“帶我看看。”
那夥計這才不不願地領看了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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