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主任在市一院會診，二線醫生的電話一直佔線！”
四十分鐘......蕭明哲看向搶救室。
周懸正彎腰理一床的傷勢，作極快，沒有任何猶豫。
但蕭明哲注意到，周懸的左手按了一下口。那個作很短，短到幾乎無法察覺。
第六輛救護車到了。
兩個擔架前後腳被推進來。前面的傷者已經沒了意識，呼吸微弱。
後面是個十幾歲的男孩，穿著校服。他的右管被剪開，小呈現出詭異的角度。他沒哭，但咬出了。
“我媽媽在哪？”男孩死死抓住蕭明哲的手腕，“也在車上！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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