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已經接到了。”秦遠山說，“你有權知道。”他停頓了一下，“而且，我覺得你有知道的價值。”
林野靠在椅背上，消化著這些資訊。
“這東西能做什麼？”
秦遠山沉默了片刻。
“測時我們做過研究。把靈能卡放在特殊裝置裡，用特定頻率的電磁波照，靈能會從卡中釋放出來。只要方法得當，可以無損耗地轉化為任何能量——電力。熱能。能。”
無損耗。
林野心頭一沉。他雖然不是理工科出，但這三個字的分量，他懂。任何能量轉化都有損耗——電廠燒煤有損耗，燃機燒油有損耗，電池充電放電也有損耗。
無損耗意味著無限。意味著這種能源一旦普及，現有的能源系將被徹底顛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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