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銜蘭心口一跳：“弟子在。”
“逆天下之大勢而行，未必是好事。”
大勢所趨，是一種力量，是無法被輕易糾正改變的常理與共識。他們覆雜得千萬縷，簡單得非黑即白，世人慣於對恩健忘，對錯誤耿耿於懷。
只要害者不是自己，每一個其中的人，都可能為推波助瀾的一環。
“我知道的，師尊。”楚銜蘭的語氣溫和輕快。
“可我既了彩鳶前輩的恩惠，便再不可能再裝聾作啞，將所有半妖視作孽種了，那是忘恩負義， 是不道義的。”
“今日有我這樣想，來日，未必不會有其他人……也許很多很多年後，當後人再翻開古籍，世人提起半妖的眼，也會不一樣呢？”
無需與誰爭辯，問心無愧即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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