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唱一和，眼神里的熱切藏都藏不住。
王副局長見路啟神依舊淡然，索趁熱打鐵，往前湊了湊：
“路總，我這兒還有個現的好專案， 咱們縣城老城區的鞋廠，你聽說過吧？以前也是縣裡的骨幹企業，就是這些年經營不善倒閉了，但廠房。全套製鞋裝置都還在，一點沒荒廢！”
他刻意加重語氣，一副 “撿” 的模樣：“只要你肯接手，所有裝置無償給你用，土地手續我們招商局全程包辦，還能給你申請專項補！你盤活它，既能消化閒置資產，又能再解決幾十上百人的就業，對咱們縣。對你，都是雙贏的好事啊！”
這話一齣，包廂裡瞬間靜了兩秒。
張局長和李主任，對視一眼，心裡都有些無語。
誰不知道那鞋廠是個爛了的坑？裝置老舊落後，產品早就跟不上市場，前後兩任老闆接手都虧得本無歸，招商局自己都嫌燙手，現在倒好，直接當 “好專案” 推給路啟，這分明是把人當收垃圾的，想把爛攤子甩出去！
兩人心裡暗自腹誹，卻不好當場拆臺，只能端著茶杯假裝喝茶，避開彼此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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