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片刻。
“有些事你不懂。”嘆了口氣，“我們這些人，當年是響應國家號召的，廠子已經公私合營，我把自己幹了半輩子的產業都出去了，難道還不夠？”
杜天明搖了搖頭。
“婁叔，風要刮起來的時候，是不認對錯的，只認你站在哪裡。”
他看著婁振華的眼睛，繼續說道。
“您覺得出去了就安全了，可您看看報上批的那些人，那些事。他們真犯了什麼天大的罪？”
婁振華的臉微變，一時間有些沉默。
杜天明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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