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8章 溼質子他超14
蕭止毅面上的神瞬間如結了冰般冷凝。他盯著宋鶴眠，眼神間企圖從宋鶴眠的表找出細微的玩笑。
然而並沒有，宋鶴眠依然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樣。
他靜靜地站立於夜之中，燭火劈啪地在宋鶴眠後晃，影錯讓他的面上籠罩了一層令蕭止毅心驚的譏諷。
那是一種讓蕭止毅心底一切暗面都袒得清清楚楚的神。
他的滿腹算計，權衡利弊，都在宋鶴眠這句話出口而挑明，徹底無所遁形。
“鶴眠，朕是帝王，遣散後宮之舉太重，朕有許多難是你不能會的。”蕭止毅的嗓音乾，試圖將自己的心思顯得不那麼腌臢：“朕可以立你做副後，位同高氏……”
“陛下，你為何不願直面回答我的問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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