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在食堂遇到,會端著餐盤坐到雲逸旁邊。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,聊的容天南海北——非洲的風土人。國娛樂圈的趣事。雲逸小時候的糗事(這部分是雲嵐提供的素材)。白拍戲時的經歷。
雲逸對的態度也很自然——不疏遠,也不過分親近,就像一個普通朋友。
但云嵐是姐姐,看得出弟弟的變化。
以前雲逸和孩子說話,總是保持著一臂的距離,眼神不會直視對方太久,說話的語氣也帶著一種禮貌的疏離。那是一種經過訓練的距離,像一道無形的牆,把別人擋在外面。
但和白說話時,他站得很近,肩膀幾乎要到的肩膀;眼神會停留在臉上,從的眼睛看到的角,又從角看到眼睛,像是在描摹一幅畫;角會不自覺地微微上揚,那種笑容不是社的禮貌,而是發自心的愉悅。
有一次,雲嵐在食堂看到白和雲逸坐在一起吃飯。白在說自己小時候學跳舞的事,手舞足蹈地比劃著,筷子夾著的青菜差點掉下來。說五歲開始學芭蕾,的時候疼得哇哇哭,媽在旁邊也跟著哭,但就是不讓停下來。
雲逸沒有笑出聲,但眼睛彎了月牙,眼神里有一種雲嵐從未見過的溫。那是一種被什麼東西了的溫,像是冰封的河面下湧的春水。
“弟,你最近和白走得很近啊。”那天晚上,雲嵐去辦公室找雲逸,隨口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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