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目掃過崇禎蒼白如紙的面容、眼下的青黑。
心中清楚，此刻再順著他的委屈說下去，只會讓他愈發消沉，唯有狠狠點醒，才能拉他回頭。
“您若就這般消沉下去，甚至尋死覓活，才真真是遂了那些人的心意。”
“他們不得您死，好另尋靠山，或是乾脆投靠闖賊、真，保全自己的榮華富貴，”
“哪管大明江山覆滅、百姓流離失所。”
崇禎的子猛地一震。
空的眼底泛起一層慌，翕著，卻發不出半分聲音。
他從未這般清晰地意識到，自己引以為傲的委屈與絕，在旁人眼中，竟這般不堪一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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