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他們走到一山坳。
黃河在這裡拐了一道彎，彎道外側是陡峭的土崖，側卻淤出一片寬闊的河灘，長滿了半人高的蘆葦。
蘆葦深有一條窄窄的水道，通向一蔽的河汊——水面平靜，不仔細看本不知道那裡通著黃河。
趙世珩撥開蘆葦往裡走了幾步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河汊深，藏著七八條小船。
不是什麼好船——破舊的漁船、窄小的舢板，船板乾裂，有幾條甚至底朝天扣在泥裡。
但有船。
他蹲在蘆葦叢裡數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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