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虎撓了撓頭：“頭兒，我連自己的名字都是剛學會畫的。”
王二愣子更首接：“寫啥？要寫啥？”
李栓老實代：“賬目我都用腦子記。”
吳啟元想了想：“我原來的隊伍裡有個識字的，打散了，不知道死哪兒去了。”
林三郎也說自己的賬目全憑腦子記，沒有紙筆。
陳策沉默了一會兒。
五百多人的隊伍——軍冊、糧簿、功過記錄、哨位值、口令分發——這些全都要寫。
王二柱一個人勉強能記賬，但他一個人管不了五百多人的全部文書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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