髭切撐在桌沿繼續前傾，將籠進自己的影子裡，“其實也不虧吧。如果我贏了，就神功了；如果輸了，也只是消失而已嘛。”
“那你問啊。”
四目相對，一邊是甜又帶著玩味笑意的金眼眸，一邊是冷靜而毫不退讓的幽深瞳孔。兩邊都帶著進攻的笑。
空氣裡繃的氣氛像拉滿的弓弦。
“算了。”髭切閉上眼，“換個問題。”
這一次，金的眼瞳和起來，話語裡沒有附帶任何靈力。
只是普通的一句話，真誠又繾綣。
“你，願意為我的妻子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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