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.晚安小貓
虹，髭切撿的那隻貓，已經老了。
作慢了，睡眠多了，也不如從前亮。但它還是喜歡在迴廊上曬太，喜歡蹭路過的人的，喜歡在山姥切長義辦公時趴在窗臺上打盹，然後把尾垂下來，正好掃到長義正在寫的檔案上。
長義每次都把尾輕輕撥開。虹每次都再放回去。
這場拉鋸戰持續了好幾年，直到虹不再有力氣跳上窗臺。
它十四歲那年初冬生了一場病。就算帶它去現世看了病，但它還是虛弱下去。
那天傍晚，虹巍巍地慢慢走到髭切常喝茶的迴廊上。近來的虹格外的親人，幾乎對髭切寸步不離。
髭切手把它抱到膝上。虹也在自然地蜷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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