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幾乎是同時，他們極輕微地同時向對方點了點頭。作幅度小到除了他們自己，恐怕無人能確信那是一個點頭。
接著戰鬥繼續，兩人形卻沒有繼續衝向彼此，而是如同早有默契般，各自掠過對方側，撲向了戰場中其他正在纏鬥的對手。彷彿剛才那短暫的對視與點頭，只是一次偶然的停頓而已。
幾次試探的鋒下來，理香的部隊沒佔到什麼便宜，但也未被擊退，戰局陷膠著。對方顯然打定了主意要固守待援，或者等待時政的正式平叛指令。
本就是計劃外的持久戰，必須另尋破局之法。
“拼下去，即使能勝，損失也會很大。”藥研冷靜地分析戰損報告，“我們原本的計劃是速戰速決，奇襲奪取控制權。現在奇襲已失，對方又有強援，繼續纏鬥並非上策。”
理香坐在臨時指揮所裡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。眼鏡後的目冷靜地掃過地圖上越前國的標識。
“那就換個思路。”開口，聲音平穩，“不戰而屈人之兵，善之善者也。既然那人是從越前來的熱心鄰居，那我們不妨，去拜訪一下那個老家。”
圍魏救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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