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化魔，同歸於盡！”，李十五沉一聲，瞬間警惕起來。
他從未小覷任何一個十相門之人，可對方竟稱自己能化作心魔，這種虛無縹緲之。
說真的，他有點不信。
“你一堂堂大活人，如何能化作心魔？”，李十五質問。
“對啊，活人是化不心魔的！”，中年語氣贊同。
“所以呢？”，李十五眉尾了一下，像是想到了什麼。
“所以……”
中年話語聲頓住，眼神狠戾和瘋狂並存，指著李十五吼道：“所以要死人，才能化作心魔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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