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……滿……牙?”
燈火如織群殿之間,李十五低著頭,死死盯著那一隻瘦小如剝皮小貓的嬰,他無比確信,這就是神運算元之,得他起名的那個金滿牙。
“你為什麼害死我爹?如果不是你贏了大爻人族,不讓人族退化‘偽’,那麼他就不會在五十壯年之歲死了,就是你害死他,就是你!”
李十五耳畔,金滿牙之聲無比尖銳,宛若金鐵刮過石板,刺得他一陣耳生疼。
“嗯,我就是害死你爹了!”
李十五角咧出一抹笑意,接著蹲下子,手嬰那乾癟皺褶,宛若枯樹皮一般的面頰。
“只是,那又咋了?”
瞬間,五指如山般重重拍了下去,似拍死一隻蒼蠅般拍在金滿牙上,將給拍一坨粘稠腥臭,骨不分的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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