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掃了一眼辦公室的門——關著的，百葉窗也拉下來了。
他低聲音：“我一個人在辦公室，劉局，有什麼事您直說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這兩秒鐘裡，孫有福聽到自己的心跳聲，咚咚咚的，像是有人在他腔裡敲鼓。
“有福同志，”劉局終於開口了，語速比平時慢了很多，每個字都像是斟酌過好幾遍才說出來的，“你太不小心了。”
孫有福的手微微抖了一下，他沒有接話，等著對方往下說。
“我們局收到了一封舉報你的匿名信。”劉局的聲音得很低。
低到孫有福不得不把聽筒死死地在耳朵上，“裡面的容......目驚心，時間。地點。人，寫得非常詳細。”
孫有福的腦子裡嗡了一聲，像是有弦突然繃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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