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睜開右眼，發現它確實不腫了，之前啞得一開口就難的嚨也不再刺痛，雙胞胎中膽子更大些的菜菜子開口：“硝子姐姐騙人！我不怕你，你幫了我，還是夏油大人的朋友，你是好人！”
膽子更小的子也怯怯點頭：“我也不怕。”
夜蛾正道眼睛發酸。
出於補償心理，這位看著不苟言笑的壯漢校長最近總隨帶著針和絨線，無論去哪出差，總是一有空就趕坐下來低頭打線，用最快速度給菜菜子和子一人紮了一個可的玩偶，也是長耳朵兔子，是茸茸的米黃，眼睛是散發著原木清香的棕紅紐扣，看著就很溫暖。
私底下給兩個小姑娘，見們看夏油傑點頭才收下，招手讓這個自己最放心的學生坐下，夜蛾正道嚴肅：“傑，怎麼不讓們去寄養家庭，們有天賦，高專會安排專人收養，條件不會差的，也有補助。”
“但作為換，們以後必須為為高專服務的咒師，不是嗎。”
年平靜回罷，清雋的黑眸直視，劉海割裂視野，英的眉目間難掩疲憊，“老師，你也看到了，們只相信我，我也想給們選擇。想為咒師也好，想當個普通人也罷，我都想讓們有選擇的自由，而且不想再讓理子妹妹和灰原的事發生在們上。”
夜蛾正道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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