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無，你......”阿裳的臉憋得通紅，言又止。好可憐啊娘子，抖得說不出話來，是因為被我的言語恐嚇，而害怕我嗎？
“我真的要走了，去江南。我沒有騙你。這次我就不帶你走了，你也不要跟來。”我親親的，堵住我不想聽的可能的怒罵，將滿頭的珠翠輕輕卸下來，砸落在滿是梨花香的錦被上，嚇得指節蜷起來；於是我又叼去耳垂上的墜子，安止不住的抖。“我願意為你去死的，阿妲。所以憐惜我一次，好不好。”
“阿妲，我用千蝶都的話喚給你聽好不好。阿妲垂憐我，阿妲，阿妲……”
溫裳突然輕輕扯我的角，一雙乖巧的眼睛可憐可地盯著我。我停下作，裝乖等回答，好不容易掙扎出片刻息，卻用抖的手捂住我的。我下意識閉，以為要拒絕我，不讓我說話，於是我不滿地咬了咬的手指。
可是我沒想到，卻只是想讓我聽說一句，
“無，別害怕。我在這裡呢。”
既然夜深了，那就讓我們一起掩蓋在濃重的夜下，沈淪在短暫的酣睡裡，別醒過來。夜那麼深，我們能夠藏起來的。
我想起了那醉人的梨花釀，讓我醉得分不清現實與夢境的那壺酒。也是因為我現在弱，思慮又過多，居然一時間忘了，阿孃是教過我做梨花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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