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湧的人裡，一位頭髮花白。戴著金眼鏡的老先生，看著陳時安離去的背影，對邊的同伴低聲嘆：
“我投了一輩子共和黨的票......但不得不承認，州長先生乾的確實不賴。看看港口的貨，看看街面上的生意。”
他的同伴，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中年人，默默點頭，目追隨著陳時安，眼神複雜，有審視，也有不得不服的歎服。
不遠，幾個舉著“勞工權益”手寫標語牌的年輕人聚在一起，神複雜。
他們是本地大學民主黨組織和進步社團的核心員，平日裡對哈里斯堡那些離實際的黨建制派多有不滿。
一個捲髮蓬鬆。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人。
組織里最激進的演說者馬克——此刻盯著臺上正在發言的克羅爾，膛微微起伏。
當陳時安攬著克羅爾肩膀的畫面再次在他腦海中閃過時，他終於忍不住轉向同伴，聲音抑卻清晰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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