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科爾曼議長遞了辭呈。
辭呈上的方措辭溫和面。
“希迴歸家庭，迎接人生新階段”，但哈里斯堡政壇的每個人都明白這行字背後的重量。
在昨夜那場重塑版圖的政治海嘯面前，主退場，是為自己保留最後尊嚴的唯一方式。
上午九點，州長邸。
晨過落地窗，在橡木地板上切出利落的幾何影。
陳時安站在窗前，背對著辦公室，聲音平穩得聽不出緒：
“通知民主黨弗蘭克，還有我們所有新當選的議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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