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雅點點頭跟著又搖頭。
“嗯？”姜雲依不解：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沒有...”申雅本想說自己沒談過，但總覺得說出來姜雲依會逗，短暫思考一瞬，才委婉地說：“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，不知道普通的經歷的每一步需要用多長時間，但現在，我能接這個進度，不覺得很快。”
連回答問題都這副一本正經的模樣，姜雲依失笑，可惜在大街上，不然非得好好親親申雅這張。
姜雲依又問：“那如果姐姐再加快進度呢？”
加快進度是什麼意思？
申雅不明白姜雲依說的是哪一個方向的進度，們如今什麼都做了，進度又要如何加快？
將曾經看過的小說和漫畫都對照了一遍，也不清楚姜雲依說的是什麼，不過只要是和姜雲依一起，不管做什麼好像也不排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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