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事？”冷笑了一聲，“你跟我說公事？”
“你竟然敢和我說這是公事？！你哪一次沒摻和在公事裡？”
“你什麼時候真的清清白白地?置事外過？”
鄧行謙張了張，想解釋，卻發現解釋本毫無意義。母親的臉扭曲，他心裡也很?痛，他低下頭，“我不?想站隊。”
錢開園的?緒在這一刻徹底失控。抄起桌上的一個玻璃瓶，用力?砸了過來。瓶子著?鄧行謙的肩膀飛過去，重重地?碎在牆角。玻璃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
“滾。”
錢開園的聲音幾乎是嘶啞的。
“你不?是不?想站隊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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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追章37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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