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愧自責
“沈探花到了？” 守門侍尖著嗓子通傳，“陛下正在批閱奏摺，傳您進去。”
沈清辭跪在殿門口，匆匆理了理衫，便順著冰冷的漢白玉臺階一層層跪上，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響，在空的大殿裡格外清晰。他一路爬行至案之下，額頭重重磕在青石磚上，聲音裡滿是死灰般的悔恨：“臣沈清辭，前失儀，醉酒昏聵，驚擾聖駕，罪該萬死，請陛下責罰！”
大殿一片死寂，唯有硃筆批閱奏摺的沙沙聲，令人心悸。不知過了多久，那聲響才驟然停下。
沈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，蕭燼從龍椅上站起，緩步走下階，明黃的龍靴穩穩停在沈清辭的頭顱旁。悉的龍涎香氣鋪天蓋地襲來，沈清辭渾因張與恥不住抖，垂著頭，死死盯著腳下的青石磚，連大氣都不敢。
一隻溫熱的大手忽然來，修長有力，帶著握筆留下的指繭，卻異常溫地托起他的下顎，強迫他抬頭。沈清辭被迫仰視，撞進蕭燼深邃如淵的眼眸裡，那裡面沒有怒意，反倒藏著一抹他看不懂的溫潤笑意。
“醉酒？” 蕭燼的聲音低沈，帶著幾分揶揄，指尖輕輕挲著他的臉頰，作曖昧得讓沈清辭骨悚然，“清辭，你昨夜可不止是醉酒那麼簡單。”
沈清辭臉瞬間慘白，猛地咬住舌尖強撐理智，聲音發：“臣…… 臣酒後失德，萬死難辭其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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