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雨夜契機
暮四合，偏殿的燭火被晚風得搖曳，案上的奏摺已被蕭燼批閱完畢，墨痕未乾，還殘留著帝王理政務的沈斂氣息。
沈清辭端著溫熱的膳食，素輕揚，眉眼溫順得無半分稜角。他將菜餚一一擺放在矮几上，指尖輕著玉筷，主為蕭燼佈菜，夾的皆是他平日裡吃的菜式，作輕，分寸得當。
“陛下，今日理了一日政務，定是累了，多吃些。” 他聲音和，沒有半分刻意，卻字字著討好，垂眸時，長睫掩去眼底所有暗流，只剩一片平和。
蕭燼坐在榻邊，一常服褪去了朝堂的凜冽，眉宇間帶著難掩的疲憊。白日里批閱堆積的奏摺、召見邊疆使臣、商議漕運改制，連片刻息的功夫都沒有，此刻看著沈清辭溫順的模樣，心底的疲憊稍稍散去，眼底泛起一和。
“你也吃。” 他抬手，指尖輕沈清辭的指尖，溫熱的傳來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眷。這些日子，沈清辭的溫順安分，讓他漸漸放下心防，雖依舊派暗衛值守，卻早已沒了最初的繃，只當這人是真的安於相伴，不再有逃離的心思。
沈清辭微微頷首，順勢挨著他坐下，一邊進食，一邊輕聲說著庭院裡的瑣事，語氣綿，絕口不提自由、不提朝堂，只撿著蕭燼聽的話說。他偶爾抬眸，眼底的溫順恰到好，沒有半分破綻，連指尖的作都著小心翼翼的依賴。
“陛下，今日庭院裡的蘭草開了，明日雨停了，臣陪陛下過去看看好不好？” 他舀起一勺湯，遞到蕭燼邊，語氣溫得近乎繾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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