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暗查蘇黨
蕭燼坐在書房裡，手裡拿著一份暗衛剛剛送來的報，眉頭皺得的，都能夾死一隻蚊子。報裡說，查到了蘇慕言躲在青溪鎮的一個小院裡，還查到了他最近聯絡江南舊部的事，連聯絡的三個人的名字都查出來了——李默、張謙、王軒。這三個人都是當年蘇慕言中狀元后任職時結識的，李默是當地的秀才，張謙是當地的守備，王軒是當地的富戶。這三個人當年過蘇慕言的恩惠，對他恩戴德，蘇慕言現在聯絡他們，肯定是想讓他們幫忙救沈清辭。蕭燼看著這三個名字，眼裡閃過一殺意——蘇慕言竟然還敢聯絡舊部，還敢想著救沈清辭，他是不是真的活膩了？
可他現在不想殺蘇慕言，至現在不想——他怕沈清辭知道後更恨他，恨他一輩子，永遠都不會原諒他。他只能先派人盯著青溪鎮，等風頭過了再說。蕭燼把報重重地拍在桌上，聲音很大，嚇得站在旁邊的王總管一哆嗦。王總管連忙低下頭，大氣都不敢一下——他知道，陛下現在很生氣，這個時候誰都不敢惹他。
蕭燼深吸了一口氣，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，可他心裡的怒火卻怎麼都不下去。他坐在龍椅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，發出“嗒、嗒、嗒”的聲音，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。腦子裡想的全是沈清辭——清辭現在在靜思軒裡幹什麼呢？有沒有好好吃飯？有沒有好好睡覺？腳踝上的傷有沒有好一點？有沒有……有沒有想他？哪怕只有一點點……蕭燼苦笑著搖了搖頭，他知道，沈清辭不會想他的，他心裡只有蘇慕言，從來都沒有他。
蕭燼嘆了口氣，起離開書房，往靜思軒去。他現在只有看到沈清辭，才能稍微冷靜一點。到了靜思軒，推開門，見沈清辭坐在窗邊，著外面的天空發呆。過窗戶灑進來，照在他上，給他鍍上了一層金的，可他卻像是覺不到一樣，只是靜靜地坐著，一不，像是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。窗外的老梅樹正開得旺盛，暗香浮，可沈清辭卻從來沒有多看一眼。
蕭燼走過去，坐在他邊，輕聲問：“清辭，你在看什麼？”沈清辭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著窗外，像是沒聽到一樣，連眼神都沒有一下。蕭燼也不生氣，只是靜靜地陪他坐著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又開口說：“清辭，朕給你帶了一塊玉佩，你看看好不好看？是朕特意讓尚監的玉工做的。”
說著，蕭燼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，遞到沈清辭面前。玉佩是羊脂白玉的，質地溫潤，雕刻得很，上面刻著一隻凰，栩栩如生，凰的旁邊還刻著“清辭”兩個字，是蕭燼親自寫的，再讓玉工刻上去的。要是放在以前，兩人還沒撕破臉的時候，沈清辭或許會喜歡，可現在，他連看都沒看一眼，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蕭燼見他不看，心裡一陣失落，可還是把玉佩系在沈清辭腰上，繫好後，又手了玉佩，輕聲說：“清辭，這個玉佩是朕特意讓人給你做的，上面刻著你的名字，你喜歡嗎？”沈清辭還是沒有說話，只是默默地坐著，眼神依舊著窗外，彷彿邊本就沒有蕭燼這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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