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小娘子了。”高老夫人是憐地看著。
比兒還小的醫師，青蔥之年，倒已在長安街巷有了點名氣，真是時事出英雄，世見真章。
明最不得老人家慈又憐惜的目，彷彿是多麼惹人垂憐護的弱般。
不由自主地直了背脊，調轉開了視線，沒再多賣弄自己那僅剩的醫學常識，同臻姑姑說了幾句話後往他領賞去了。
高老夫人闔著眼，聽著窗下的靜漸行漸遠，直至周遭再度恢復一貫的靜謐。
“老夫人莫怪，實在是您今早的模樣太駭人了……我真是嚇得不輕。”臻姑姑一改面對明的溫文有禮，竟默默垂起淚來。
高老夫人理解的驚惶和傷心，短暫的靜默後微微一嘆：“生死有命，眼下的形我已萬分知足，唯有……阿兄，還在嶺南遭罪，我每每念及，都心如刀割。”
這是超乎臻杏勸解範圍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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