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秦老醫師吧？你是他……小兒媳婦？還是孫媳婦了？”明自然想起那日請來的諸多骨科聖手。
最有資歷輩分威且看不起的就是這位。
“妾夫君幾年前戰死。妾是他的五兒媳。”梁如水神灰暗了幾分，一想到早死的夫婿和留下的子，以及今日沒能功打宋氏醫館的事實，怎麼高興地起來。
“哦哦。”
明沒再瞎客套，是不介意別人來取經啥的，但也不願意刻意招一匹不可能養的中山狼作學徒。
“汪娘子是吧？”
立刻看向自己的目標學徒。
黑瘦娘子聞聲點頭，進退得當地微微頷首，看姿態像是正經讀過書的大家子，怎麼會通幹活的痕跡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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