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你說重點。”
明抱著，不慍不惱。
“顧氏，說……唐宋元明清，是什麼意思？讓你來給我解釋一下。”高慢慢展開淡淡笑意，目卻死死盯著明。
“唐宋元明清？”
明沒有裝傻，重複地極其清晰。
“看來你是知道了。”高煞有其事地點點頭，和拉開一段距離，抬手整理著鬢邊被風吹的髮。
“唐是李唐的唐，大唐的國號吧？”是疑問的句式，語氣卻很肯定，“那麼，宋是什麼？”
“劉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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