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什麼妾都不奇怪。”長孫被震驚過太多次，以至於習慣自然，懶得大驚小怪了。
李二眉心一：“不止說什麼吧，連做什麼都習以為常了，朕也一樣，聽去隨軍竟然覺得沒什麼問題。”
“陛下。”
長孫有點想老生重談關於明的歸宿問題，但又覺得沒趣，兩個當事人一個比一個無所謂，一個賽一個豁達，急什麼？
“朕好像知道觀音婢想說什麼。”不得不承認，李二對明不是全然沒覺，起碼比宮裡其他妃妾有覺的多。
“在掖庭的經歷，和其他宮人沒什麼區別，唯獨生得好看些，腰肢些，被選去了練舞。”
長孫冷不丁提及明的過往。
李二無所顧忌地舒展，難掩慵倦之意：“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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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雖然被撅，但死捂馬甲[gb]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pBKHj/F6Dzgg5/F6Dzgg5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