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直這樣嗎？這些年但凡你花錢買來的訊息，哪個假過？何況不止你我，去年年初鬧得沸沸揚揚的那戶人家，大機率也是有什麼干係。”許敬宗依舊笑著，目卻冷冷的。
“這點上常理無法解釋，就沒必要多想。”
許營德點頭如搗蒜：“自然。”
“建議陛下修繕行宮？”許敬宗對這條的震驚遠大於杜公將死的預言，這幾年陛下一心一意奔著聖君的名聲去。
“寫著說，人總是張弛有度，陛下繃了四年，算上之前的八九年，合該鬆散一二了。”
而人的天就是住好房子。
畜生都知道給自己拾掇個漂亮乾淨的窩。
“可有他人建言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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