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這麼算。”
裘三沒想這居然是明今日來的重點之一，一時間心五味陳雜，說不上來的難言。
“其實宋醫師，咱們能起步能在城外扎穩腳跟，這麼多年相安無事，沒有栽過大的跟頭，是運氣好嗎？”裘三仰頭喝下一杯酒，吐出一口濁氣。
明知道他要說什麼，啞然失笑。
“所以這些年我拿得問心無愧，沒說把錢退給你。”
裘三認真道：“那麼重的錢帛，長途跋涉都給醫師送到長安了，難道還指弟兄們拉回去？”
“哈，是這個理。所以就算我強行要求，你到時也照送不誤？”明了微凸的小腹，沒敢多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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