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忍不住蹙眉，眉心的花鈿也略顯扭曲破損，只是顧忌著人前不好流真實，彎腰和兕子細聲細氣說話。
“宋娘娘是不是和耶耶生氣了？”
李明達的聰慧可見一斑。
“這不生氣。”明淡淡一嗤，邊出三分清冷之意，又竭力按下去，維持一貫的和氣。
“是阿姨有些事做錯了。”
和李二之間不存在生氣這一說。
“阿姨做錯了是不是要和耶耶道歉？”李明達歪了歪腦袋，化為了小小的和事佬。
“該的，該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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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不去章25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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