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一眼看穿兒子的沉默為何。
李餘：“耶耶為天子時，底下人也敢如此嗎？”
“敢的。”
明肯定道。
“這般，也無妨嗎？”李餘著實有些迷惘。
“你耶耶每日要理多政務，又有多細枝末節。為上位者，不可能對樁樁件件刨究底。況且許多事，就算追究到底，也不見得能看到真相。”明笑意很淡。
“大差不差就可以了。像懷王府上，底下人耍，從差事裡撈油水……你管得過來嗎？”
明隨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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