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打仗的殘酷，明知戰火對萬生靈的摧殘破壞，明知會有無數人乃至自己死在其中，但明仍冥頑不靈。
“娘子活了那麼多年，可有為自己活過？”
不怪芳草問出這麼現代的問題來，因為明老是問芳草，你有沒有為自己活過？有沒有什麼事兒不是圍著這個主家轉？
“完全為自己而活嗎？這不可能。聖人都不是全然為了自己的私慾而活。“大多數天子，或多或會介意後世名，會想要做一點場面功夫。
比如李治夫妻倆。
都是自私自利冷緻到了極點的王八蛋，即便如此，有時也會做做樣子給天下臣民欣賞觀。
”所以娘子在生命的盡頭……娘子老說自己活不長了，為何不任一把？”芳草完全是‘師夷長技以制夷’，這都是明給灌輸過的理念。
“其他好說。有太多人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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