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過一臣賊子……”武后出幾個字。
“別這樣說。”
明閒閒地糾正：“真是臣賊子，哪裡能放過流著武家人和李家人的皇孫？合該斬草除，不是嗎？”
武后臉上的諸般神在聽到這句話後，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只剩一陣無聲的沉默和麻木。
“當年太宗於玄武門殺兄弒弟，而後又殺了八九個侄子，可謂乾乾淨淨。”明站得有些累了，後退兩步坐在了宮人搬進來的方凳上。
“你！你敢！那都是皇子皇孫！”
武后指著厲聲道。
“皇子皇孫……武后莫非忘了，死在你手上的李家宗親，他們本不也是皇子皇孫嗎？”明本不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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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三章64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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