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人一旦心之後，真的會期待得到回應。就算冷靜剋制如他，也不例外。尤其他們還是夫妻，這樣的關係，總會讓他不自覺地想要得到的回應。
黎冉看著他言又止，眼底閃過一抹詫異，像是驚訝他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最終也只是淡聲道：“你現在不太冷靜。”
他實在不該拿謝氏的百年清譽，去和黎氏牽扯，太冒險，也著實沒必要。現在沒辦法跟他解釋那麼多，因為他本不知道在下一盤怎樣的棋。
哪怕現在，黎冉其實也不能確定能否在和黎崇山的搏鬥中，全而退。
謝斯年深呼吸，起道：“是你本沒想明白，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。”
黎冉下意識抬頭看向面前的人。
謝斯年居高臨下的睨著他，渾氣場迫人，他從來不是溫和的人，只是每每面對的時候，會收斂那一在商場浸的戾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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