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斯年緩和過來，接過水喝了幾口，卻再也沒了食慾。
他把水杯往旁邊一放，定定看著，語氣出奇地平靜：“想清楚了？你今晚過來，是來哄我的，還是來跟我談離婚的？”
黎冉微微蹙眉，其實沒想一開始就和他說這件事。
想也許他是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？這樣也好。
順著他的話道：“黎氏的況你知道的，這種時候，簽下那份離婚協議對謝氏有益無害。”
謝斯年看著，有些被這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刺激到了。
他心底緒翻湧，卻還極力剋制著那無名之火，問：“所以你打算用多錢打發我？六億？”
黎冉低垂著腦袋，語氣很淡很輕：“如果你對這個數字不滿意的話，還可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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