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翎坐在家中，聽著沈思平的話久久無言。
沈思安看模樣，半晌後開口，“阿翎，去吧。”
周翎仰頭看，一向恣意的臉上有些茫然。
教導自學習工針黹，琴棋書畫，掌家之道，都是為了有朝一日嫁人，冠夫姓，做個人人稱讚的主母。
其實已經比很多子幸運，父母恩，兄長自小學堂，嚷著要去父親也從不阻攔，沒說過什麼子無才便是德的話。
又可能是父母太過慈，養的驕縱，在書院考試總比許多世家子弟厲害，人酸話時也曾揚言，若子能科舉，哪還有他們什麼事兒。
這話一齣，自然讓人嘲笑，那時還小，即便兄長替他出頭打了回去，也會委屈，回家抱著母親噎，問子為何不能科舉。
再長大點便清楚，那話天真，自古以來便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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