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惦念不忘
我擅自換了花轎。 本該嫁給溫潤如玉蘇家嫡子的我。 卻和京城有名的紈絝皇子拜了堂。 洞房花燭夜,我忐忑地在蓋頭下擰着手帕。 門猛然被踹開,而後是他決絕狠辣的聲音。 「這瓶毒藥和三尺白綾,你想選哪一個?」 我震驚地瞪大雙眼,本來想直接掀開蓋頭坦白的話,瞬間堵在??口。

我丑到慘絕人寰,被叫了二十六年的黑鴉,身邊的一切都要為姐姐這個白天鵝讓步。
吃飯時肉菜要讓給姐姐,睡覺時打呼嚕把姐姐吵醒要被趕到沙發上,
穿的衣服是撿姐姐不要了的,上學時的課本是撿姐姐替下的。
親戚日常打趣:
“都是一個媽生的,怎麼就出了這麼個醜八怪,別是身上沾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。”
十里八鄉的神婆被找來,將我的頭澆濕了大半,說是去了不幹凈的東西就能變美。
可到頭來,我高燒了整整三天,還被媽媽嫌棄晦氣,藥費佔了姐姐買發卡的錢。
原本,我都已經習慣了。
直到我攢了四年的八萬,被我媽拿去送給姐姐買房開店。
“你長成那個樣,鬼見了都得躲着走,資助你姐兩個怎麼了?”
“再說了,我養你這麼大不要錢啊?就當是還我的。”
我爸在一旁說著風涼話:
“黑丫,人貴在有自知之明,你就識點趣,讓你姐兩個錢。”
我再也不想要遷就他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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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擅自換了花轎。 本該嫁給溫潤如玉蘇家嫡子的我。 卻和京城有名的紈絝皇子拜了堂。 洞房花燭夜,我忐忑地在蓋頭下擰着手帕。 門猛然被踹開,而後是他決絕狠辣的聲音。 「這瓶毒藥和三尺白綾,你想選哪一個?」 我震驚地瞪大雙眼,本來想直接掀開蓋頭坦白的話,瞬間堵在??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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