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說孫兒是災星。他們說楚家倒黴全是孫兒的錯。他們說要拿孫兒去加列家求和。”
他把旗子疊好放在香案上。
“祖上，您當年在的時候，楚家是什麼樣。現在楚家又是什麼樣。您當年以一敵十救下奧家先祖，人家現在說，楚狂天死了，這烏坦城不姓楚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燭火猛地跳了一跳。
“孫兒今日若是能修煉，哪怕只是鬥之氣一段，也會殺上加列家，讓他們把坊市連本帶利吐出來。但孫兒不能。封印還沒開，還要再等。”
他的手指慢慢收，在膝上握拳。
指節泛白，骨節咔咔輕響。
“但孫兒撐得住。十六年都撐過來了，不差這最後幾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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