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完立刻退到浴桶另一頭，晃著一手指搖了搖：“不要輕信我這個大騙子哦。”
那得意，那炫耀，跟誇獎沒兩樣。
沈清雪楞了一會兒，原地冷靜了一會兒，什麼也沒說，退回去繼續安靜地泡浴水。
太安靜了，安靜得虞素星心生忐忑，游回去，看著一臉平靜的沈清雪，出手指輕輕了沈清雪的肩膀，“你生氣了嗎？”
沈清雪閉著眼，不給任何反應。
虞素星心涼了半截，小心地再一下，“你不要生氣好不好？是我不對，我以後不騙你了，你不要不理我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沈清雪閉著眼睛，抱住的脖頸，在的頸側很輕地說出一句：“藥浴很疼。”
第二次藥浴好像更疼了，先前被轉移注意力還不覺得，現在全副心神轉移到藥浴上，那種被藥水一點點侵洗滌骨髓的痛，再無法逃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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