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聽到自己的名字從痛苦的夢囈中吐出,裡巳的心就咯噔一下。
他才知道,原來自己在心裡,佔據瞭如此重要的位置,重要到連夢魘都纏繞不去。
這份被惦記帶來的悸,卻因此刻的痛苦而充滿了酸楚。
他只能一遍遍,用自己都覺得匱乏的語言低聲安:“過去了,都過去了。我沒事,你看,我在這裡。冷嗎?還是熱?忍一忍,我們快回部落了……”
他的聲音了噩夢中偶爾捕捉到的、微弱卻穩定的聲音。
有時,當因夢魘劇烈抖時,他會稍稍用力握的手,彷彿想將力量傳遞過去。
傍晚,隊伍在一背風的小溪邊停下休整,補充水源。雲舒的高熱依然沒有退去的跡象,甚至因為一天的顛簸,臉更差了些。
裡巳小心地將移到鋪了厚厚皮的地面上,讓躺得更舒服些。阿雷遞過來烤熱的乾和清水,裡巳只草草吃了幾口,心思全在雲舒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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